2009年9月25日星期五

眺望北方--海子

我在海边为什么却想到了你
不幸而美丽的人 我的命运
想起你 我在岩石上凿出窗户
眺望光明的七星
眺望北方和北方的七位女儿
在七月的大海上闪烁流火

为什么我用斧头饮水 饮血如水
却用火热的嘴唇来眺望
用头颅上鲜红的嘴唇眺望北方
也许是因为双目失明

那么我就是一个盲目的诗人
在七月的最早几天
想起你 我今夜跑尽这空无一人的街道
明天,明天起来后我要重新做人
我要成为宇宙的孩子 世纪的孩子
挥霍我自己的青春
然后放弃爱情的王位
去做铁石心肠的船长

走遍一座座喧闹的都市
我很难梦见什么
除了那第一个七月,永远的七月
七月是黄金的季节啊
当穷苦的人在渔港里领取工钱
我的七月萦绕着我,像那条爱我的孤单的蛇
——她将在痛楚苦涩的海水里度过一生


1987.7 草稿
1988.3 改

2009年9月24日星期四

并不不悲伤

我确实不知道怎么来开这个头。前几天的事情确实让我有些筋疲力尽。我说了很多很多话,因为我对这突然发生的一切产生了极大的不适应。我今天才看了W的并不悲伤(3),发现她其实很早就已经开始变了,不觉地笑自己后知后觉……恐惧感,是变化的根源。这两天读《定西孤儿院纪事》就深深的体会到了人在极度的恐惧感之中的一种服帖,特别热情的去迎合现在处于强势的规则,以使自己不再恐惧。突然觉得现在的我们都好可怜,拼了老命去追逐以前拼了老命都不愿意接受的规则,真的就像《定》里描述的三年饥荒的时候吃自己孩子的母亲。她吃自己孩子的时候不害怕么?我觉得会,但她更害怕饥饿。所以人在极度恐惧的状态下,最先臣服的就是自己最基本的欲望和需求,情感已经不在考虑范围之内了,至少已经变得非常次要了。所以我不再疑惑为什么一个老师的人情要远远胜过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自己对出路的渴望要远远高于给别人带来的感受,即使那个人对你很重要,即使你寻求出路的方法深深的伤害了他和你自己,也是一样。正如吃孩子的母亲会说:没办法,饿得慌……理由很简单,但又似乎无法辩驳,其实又十分荒唐。我并不指责,也清楚没有谁应该被指责,真要指责的话就指责这个糟糕的社会带给年轻人的恐惧感太强烈了,使他们看不到出路,只好去迎合。W和我都是受害者,我很清楚。前途、命运、责任……难道我不怕么?怕。我也很迷茫,只是,我还没有胆量“吃自己的孩子”,可能我真的没有饿到过那种程度吧。这真是一个可怕的社会,人吃人的地方。我也可以理解为什么我的话对于W的效果并不明显,她真的怕了。不管你说的多有理,最后也难免是一句:你说的都对,我做错了,但是没办法,饿得慌……所以想到这儿我又很心酸。让她饿让她怕的是什么?可以让她去做“吃孩子”这样她自己都觉得无法接受的事情,这对于谁都是非常痛苦的事情,那得是多大的恐惧啊。我怎么看,她太胆小?我说不出这样的话,因为正如我所说的,我其实并不清楚她现在的处境、她所经历的事情,我没资格这么说。我只知道她很害怕,很害怕一个东西,一个她会当面告诉我的东西。我不想让自己变得冷酷无情。所以我很想对W说,如果你看到了这篇文章,千万不要难过。上边说的只是我突然的一些感悟,其实写下他们的时候我自己都感到非常恐惧,我第一次这么清晰的看到了这个社会是怎么让我们人吃人的,靠得就是让你无限恐惧,饿到你绝望的时候,你就吃人了,大家都恐惧的时候就互相吃,没有人真的快乐,因为要么恐惧要么愧疚要么疯掉,要么成为尸骨要么成为食人魔。我也知道人在恐惧的时候需要的更多是关怀而不是手术刀般的分析,我知道。所以憨,我会拥抱你,在你回到我身边的时候,我也会陪你聊,在任何你需要的时候,别害怕。不要担心你在自毁形象,我清楚这不是你的错。我比你更痛恨这个带给我们无限恐惧的逼良为娼的社会。用你的话说,实习完了,什么都结束了。我其实不太清楚是指什么,但我觉得至少你会暂时结束那巨大的恐惧了。所以我等你回来,我有一个馒头,可以掰你一半,别说你吃不饱,呵呵……

2009年8月21日星期五

孬是我家以前的一個工人,我不知道他的名字叫什么,從我認識他起就叫他“孬叔”。孬今天來我家了,我在臥室聽到了他的聲音。盡管我從前和他并不是非常的親密,而且已經將近十年沒有見過面了,但我還是本能的走了出去,帶著一種渴望、好奇和參加一場盛大表演一樣的復雜心情。孬還是老樣子,穿著方便干活的衣服,踢拉著一雙民工常穿的藍色泡沫拖鞋,和十幾年前一樣的小平頭,只不過已經白了大半兒。孬見到我后淡淡的笑著,奶奶一直在旁邊重復著我們從前的往事,他怎么整我,我怎么罵他……我選了角落里的沙發坐下,和孬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大家都有些拘謹,孬適時的點了一根煙。時間改變了所有的東西,以至于我們已經記不起其間的細節與一些曾經支撐著我們關系的一些有趣的故事。孬說他經常會回來我家看看,只是沒機會和我見面。我想他回來的心情大概和我今天出去看他時是一樣的,像是敘舊,但更像一種紀念。我們之間也許也沒有很多舊好敘吧,不知道……我坐在那里,腦子里只有一些零星的片段,爺爺、廠子、滿眼的黃土、赤膊的工人……雖然都已經逝去了,但感覺還是很親切。有的時候就是這樣,不需要言語,坐在一起,同樣的人,同樣的地點,就是一趟時光旅行。而大部分時候,時光旅行并沒有聽上去那么的浪漫,這次就讓我有些傷感。孬把煙抽完就走了,我還陷在回憶之中,但我的回憶也幾乎是一片空白。

2009年6月3日星期三

6.4二十周年祭

我不想說什麼。只想靜靜的哀悼那二十年前的往事。我永遠不會忘記。

2009年4月24日星期五

很久沒有更新了

這個題目真傻逼,不過是實話。
其實我有很多東西可以更新的,就是不想弄,說到底就是一個字:懶。
今天晚上去開了一個雜誌的會,我再一次扮演了雕塑,除了搭了幾句無關緊要的話之外,我也沒有什麽好表達的了。倒是看到了金萌他們在下面玩兒一種桌上遊戲覺得很有趣。我知道別人不信任我,憑什麼信任我呢?我知道在潮人眼裡我很土,土人眼裡我很傻,傻人眼裡我很裝,裝人眼裡我不夠open,open人眼裡我又不夠feel……我如果說一句你們根本不懂我是不是很矯情啊。
我早就知道的,現在就是一個猴子稱大王的時代。我知道猴子覺得老虎很傻逼,因為老虎不會爬樹,因為老虎不會互相逮虱子吃……

2009年4月10日星期五

【轉】我只是不願意再被嘲笑09.04.05

我只是不愿意再被嘲笑罢了

作者:艾未未

离“5.12”周年纪念日还有60天的时候,艺术家艾未未在自己的博客上公布了68份名单,这里面有1579名地震遇难学生的姓名、年龄、学校、班级,接 下来的几天,他又开始陆续上传“遇难学生名单补充”,期间一些名单被删除,他写下一句:“是什么人,为什么缺德呢?”重新上传。

暂时不再有删贴,截至3月22日,统计出来“有名有姓”的遇难学生总数是 1936人,他希望在一周年到来之前让这个民间发布的名单尽量完整,“我们可以回避这些血和肉,这些声音,这些气味吗?”

“地震一下子把我打懵了,大概有10天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十几天以后,艾未未去了四川,到了除北川几乎所有重灾区,“回来以后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好,这个事情太大了。”

2008年年终,他开始准备2009年年底在慕尼黑的一个展览。“我想做一个跟死亡有关的作品”,这时他想起了在灾区看到的书包文具,“遍地都是,我想知道,是谁用了这些书包,他们叫什么名字。”

但官方并无遇难学生的名单统计,“按照我们自己的判断,应该是民政部门负责这件事,”艾未未工作室的刘耀华说。于是第一通询问电话拨往四川省民政厅,“感觉他们并不知道是谁负责,让我们去问公安厅,公安厅又说归民政厅……”

从省、市依次往下,电话咨询无不令人失望。“其实我们希望他们说,好,你们不用来了,这个事情交给我们吧,”艾未未说,“在过去的300多天里,他们一直有这个机会,但是他们没有用。”

到3月13日,艾未未觉得有必要重新拨打这些电话,并一一录音,“我们希望别人知道我们是做过这些事情的。否则有人会说,你为什么给政府出难题啊?为什么不通过政府来做啊?”

在这一天里,艾未未和他的同事总共打了150个电话,他们把部分电话录音整理出来,挂在博客上。一个拨往某重灾县维稳小组组长的电话被记录如下:

“我们刚才的电话还没讲完你就挂掉了。”

“你这么关心这个事情呀?你们有什么目的呀?”

“我们没有什么目的呀。”

“没有目的干嘛关心呀?”

“我们为什么不可以关心,这是中国人的事情呀。”

“我也是中国人呀!你要是美国人派来的特务呢?你要是美国人派来的间谍,怎么办?”

……

“既然我们政府部门已经公布了,那就可以了,你还要问,我就怀疑了,我要维护国家利益呀!”

“我们都在维护国家利益呀!但是国家也需要维护人民的利益呀。”

“是,那就是政府的事了,你不需要管这个事。”

“我们是公民呀,我们想要求你们负起责任来呀!”

“你怎么知道我们没有负责?你凭什么这样说?你有必要把话说的这么难听吗?”

“这不是难听不难听的事,这是事实呀!”

“你说是事实?我直接就怀疑你就是美国方面派来的女特务!”

“国家秘密”、“国家纪律”和“个人隐私”是拒绝提供名单的三大理由,也有较为“老实”的回答:“我们没有权力向外提供”,或者,“这涉及到社会的稳定”。150个电话,只有一位学校的校长真正回答了问题,他们学校有两位学生在地震中遇难。

有网友在这些问与答下面跟贴,说怎么读着这么像荒诞小说?艾未未说,“正是这很多问题,我们叫做文化,构成了中国社会的现状。”

被怀疑为“美国女特务”的赵颖是艾未未的同事,在拨打电话中,她最常被问及的问题是“你是什么单位?你想干嘛?”

“当我们回答是个人时,有人就在电话那边冷笑,”这个年轻的女孩子睁大眼睛,强调了一遍:他们在冷笑!这还不是最叫人吃惊的,在另一通电话里,她问对方:他们(遇难学生)是我们的同胞呀!对方反问:是呀,是我们的同胞,关你们什么事?

当然,多数回答者并不这般“理直气壮”,他们乐于提供其他部门、小组的电话,“基本上,就在民政、公安、教育这三大部门兜圈子,”赵颖说。一个非典型皮球的传递过程如下:宣传部——救济救灾科——基教科——德育科——维稳组——宣传部。

而一位接到过询问电话的当地工作人员对《纽约时报》记者说:“(艾未未或者他的同事)简直是个疯子,不停地一遍又一遍地问问题……”

遇难学生名单统计是一项庞大的工程,起点是谷歌、百度提供的无数链接,和这些链接里面的更多链接。

刘耀华和赵颖笑称自己的工作是“全手工”:搜索类似“汶川地震遇难学生”之类的关键词,然后挨个点开所有的文章,记录下相关的名字和资料。就这样他们搜集 到了700多个遇难学生的名字,“只能靠眼睛,所以尽管我们筛查了两遍,还是不断地发现错误,包括重复的,名字写错的。”刘耀华说。

好在他们并不孤单。在公布的遇难学生名单中,有338位附有家长的电话或者手机号码,一个高中男孩的母亲在3月15日看到艾未未博客后,每天给这些手机号 码发送问候短信,“我是一个没有用没有本事的人,这样做是太心疼这些孩子了,”她给艾未未写电子邮件,告知他们短信回馈的结果,纠正他们弄错的名字。

更多的人发信询问“我可以做些什么”并留下自己的电话,有建筑师、有家庭主妇、有商人、有即将毕业的大四学生,还有一位人在通州的“80后农民工”,他们中的很多是人在外地的四川人。

赵颖准备分头联系他们,工作室按照新闻报道和网上的种种说法,筛选出四川省受灾最严重的79所学校,如果不出意外,工作室招募的志愿调查员将在近日出发。

在确定学校名单的过程中还有一小段插曲。赵颖给四川省教育厅打电话,希望对方能提供四川省境内所有学校的名单,得到的回答是“网上有”,于是他们登录教育厅官网,查询到389所学校的名字,“四川的大中小学总共只有389所?你信吗?”刘耀华说。

“长期以来,那些年长的人告诉我们,不要管这个事情,改不了的,”艾未未说,“但现在已经开始变化了,有人会说,让我们做一点什么。网络为大家提供了一个不可想象的技术手段,这是没有办法挡住的,为什么我们不用新的方式来看待世界呢?”

在艾未未看来,公开和透明是实现社会公平正义的最基本手段,“不然,整个社会就是一个豆腐渣工程”。基于这样的认知,他决定招募大批志愿者来参与这个调查。

“因为一个人参与很容易被威胁、被限制住,我们会有50个人,他们限制的话,我们会有200个人、会有1000个人,这时候他们会想一想,你这样限制是否 有可能……如果他们够聪明,他们不会把一个很小的调查变成13亿的人的调查,但是,看吧,看看他们有多聪明,我没法高估他们的智商。”

事实上,艾未未工作室的两位同事,已于春节前先行出发,在四川灾区走访了一个半月,带回来超过800名遇难学生的资料和80多个小时的录像带。

抚摸一个被认为已经“痊愈”的地方是困难的,有的家长不愿再提过去的痛苦,有人则两手一摊:有什么用呢?记者来过了好几拨,也没有看到报道,还有些家长则是面临种种现实的压力,不敢受访。

受灾城市的民情也有不同,在成都以北的一个城市里,他们说服了一位家长接受“不现身”的采访。然而在对话中,镜头还是不小心扫过了他的衣角,在回看录像时,这位家长坚决地要求他们删掉这一段,“他们会从衣服认出我来的!”

在另一个城市,二十几个遇难学生的家长(他们中的大多数是妇女)在拘捕令上签了字后得以回家,在此之前,她们因为聚在一起研究学校建筑的质量问题而被人认为“煽动……”,“她们都是30多岁的女的,手无缚鸡之力,请问她们能闹什么事呢?”一位工作室的同事说。

在一些地方,他们被好心的家长警告:小心一点,什么情况都可能发生——不论你是外国记者,还是央视记者。他曾经因为场记单的险些遗失而吓出一身冷汗,等找到时,场记单已被人动过,“那以后我们的场记单就只用一张纸,即便没有了,也只不会丢失所有的学生名单。”

比害怕更普遍的情绪是认命。他们用的是“笨办法”,“我们不选取家庭,只要有遇难学生的,就通过家长间的介绍一路访问下去”,而访问之中,他每每惊叹于被采访者的忍耐,这让他感到格外的悲凉。

“为什么我们要寻找学生?因为他们遇难得最为集中,因为他们教学楼旁边的房子没倒,”他说,“你想想,这是整整一代人啊,怎可以一笔带过?”

地震中倒塌的校舍多为中小学,以入学年龄论,遇难学生绝大部分出生于1990—2000年之间,这是一个失掉的十年。

在什邡市洛水镇李冰村,他看到了洛水中学学生的墓地,政府所立的墓碑上,刻有100多位遇难者的名字——这是他所见唯一的一次。

艾未未有时候会翻一翻那些照片,看看那些砖头下面的孩子们,然后感叹当初的痛苦和激动怎么这么快就被淡漠和遗忘取代。“其实他们就是我们,我们就在下面。 这些孩子永远不会去想这个房子的质量有问题,不会去想这里面有没有放进水泥。但我们知道这个事以后,如果不出来说点话,那么你认为我们是什么东西?我们还 不得被笑死啊?我想我就是不愿意再被嘲笑罢了。”

他说自己很少运用语言的策略,但直白如他,却“从没喝过纳税人的茶”,他承认,艺术家身份使得自己不容易被扣上一些帽子——在中国,它们常常被用作打击批 评者的武器。“我是做艺术的,我做的所有东西都和艺术有关。艺术是一种有效的处理问题的方式,而在这个原则下,最直接最正面的处理就是最有效的……这次行 动中的艺术性在哪里?就是你搭了一个框架,在这个框架里,人的想象力和人的情感,发生了变化。”

临告别时,艾未未正在摆弄自己的手机,日本《产经新闻》记者打电话过来要采访此事,但电话两次莫名其妙地断掉了。

南方人物周刊 记者杨潇发自北京

附资料:

2008年5月24日,国新办举行的汶川地震灾害和抗震救灾情况第14次发布会上,国新办新闻局副局长鲁广锦面对媒体提问死伤学生数据时曾答复说,数字正在统计当中,“有了结果,我们会及时公布的。”

但随后关于此事,再无官方的正式消息和数据对外通报,外界也未曾听闻有相关责任人依法受到惩处。“最新”的数据,仍停留在2008年5月21日,四川省教育厅厅长涂文涛在教育系统内部会议上的通报:四川省教育系统共死亡6581人,其中学生死亡6376人;1274人失踪,1107人被埋。

2009年3月8日,地震300天后,在全国两会新闻发布会上,针对记者提问,全国人大 代表、四川省常务副省长魏宏表示:“汶川地震最终的死亡人数,我们必须按照国家有关部委对死亡人数特别是失踪人数的有关规定来进行,涉及很复杂的工作和过 程。因此在遇难者数字没有最终确定之前,对遇难学生人数也很难给出准确的数字。”

对于公共建筑的质量问题,魏宏没有提及,只是回答说,地震伤害、地震灾害带来的实际破坏烈度普遍大于当时所有灾区学校设防烈度的1到2度,这是学校等公共建筑大规模倒塌的主要原因。(据财经网)


PS:關注艾未未的災區調查已經有一段時間了,說關注其實很慚愧,只是經常看看,也沒有什麽有幫助的行動。我不知道自己爲什麽要轉載這篇文章,我也知道轉載在這裡估計沒幾個人會看到。我只是想這麼做,向所有參與調查的人致敬,也時刻提醒著自己。我們的國家正在腐朽,如果我們再不站出來說些什麽的話,我們就真的什麽也不是了,什麽也不配是了。最後,送上在一五一十上看到的一句話:豈有文章傾社稷,從來腐敗壞乾坤。

2009年4月7日星期二

姑娘,當心前面那堵牆

姑娘,你別慌
我知道你心裡怎麼想
姑娘,你別慌
當心前面的那堵牆

你羞答答的看著我
我不知道該如何做
你真是一個好姑娘
一個俏姑娘

你讓我動作快一點
我躬下身去不情願
你讓我加油使點勁兒
我哆哆嗦嗦泄了氣兒

姑娘你真是輕如燕
你就那麼走了飄向雲間
你微笑著看著我
仿佛做夢仿佛再見

姑娘,你別裝
我不知道你心裡怎麼想
姑娘,你別裝
也許前面還有墻